可以不笑的話,其實我半點也不想笑
我早就說了,這個時期是黑暗時期。連串發生的不幸事件都降臨在這裏,縱使我精神力生命異於常人,我也有疲累的一天。
連串的思潮,不斷在我腦海中激盪。我翻書,我不停的翻書。我把家中的書本都翻了出來,凡是哲學類別的,我再看,我再吃。在極限狀態下人通常只會剩下最原始的慾望;而原來我的慾望一直都很基本,就只是書本而已。
精力充沛的我,靜了,少說話了,其實也不太想說。胃口,早就沒了,已經是兩個星期的事。胸口呢?那股堵塞氣血的虛火,一直都屯積在這裏,就在這裏。我連大氣都吸不了一口,就像窒息似的。如果拿刀子插進胸口內可以把這股虛火瀉出的話,說不定我真的會這麼做。
表面上看來,我還是老樣子。也是沒錯,因為我在人前還會說笑,這個不難做到。問題是,我嘴裏在笑,心裏亦不然,反而更加有種淒涼的感覺。在人後我不斷問自己,為甚麼我要笑?
明明就是回復了正常的作息時間,可是每天卻仍是累垮垮的。精神渙散,思路也不清晰。在精神意義的層面上,我這就叫做死掉了。
死?還差得遠,至少我還未至於大病一場,至少還證明我的生命力還有那麼的一點點強大。
別問我為甚麼,我也答不上來。總之,發生了很多不快的小事情,也思考到許多不同層面的問題,這就是為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