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awTim’s Gossip

引子︰甚麼是粗口

廣東人講粗口特別強大，外省尤其是北方人永遠差幾籌。無他，廣東乃南蠻之地嘛。由於中國人本來愛忌諱，是以粗口變化甚多，諧音、形意等樣樣俱全，完全喬裝成另一個容貌外觀上看不出本體。本文就是針對這些字眼作簡單說明，使看倌們不至於胡亂吐粗話而不自知。

啊，本文因為真的在講粗口，難免比較粗俗，還請小心閱讀。

• 低B︰這句極常用常見，沒可能沒聽過。低B通常解「低能」，是很輕鬆的貶語。從小我就會問，低B的B是甚麼意思？卻沒有人答得出來。長大後看的書多了就明白了，B原來是屄，屄即我們粗口中的「閪」，是一個古字，解作女性生殖器，國語讀音很像B的發音。所以低B即「低屄」，口語即「Cheap閪」是也！原來粗俗如斯！所以我們常常講低B仔低B仔是錯的，因為男孩子沒有屄，Cheap也Cheap不來。(值得一提的是，很親暱地喚伴侶一聲「傻B」，這個B解作Baby的B，不是粗口。當然，要看講的人是甚麼意思，如果對方本來就是在講「傻屄」的話，那當然是粗口了)
• 豬兜︰這也十分常見。豬兜也是很輕鬆的貶語，解作愚笨。其實兜可以解作一條條，例如「你兜友」即「你條友」，可惜這裏找不到出處支持。俗語謂「蕃薯咁大兜」就是指蕃薯咁大條，甚麼大條？因為蕃薯是生長在下面的，所以是在形容男性那話兒大條。那麼很明顯了，豬兜就是解作豬的那話兒！不信？從「豬兜」中還可以延伸喚作「豬揼兜」，揼的本字為「髧」，解作下垂。「豬揼兜」即豬下垂的那話兒，明無？
• 開鑊︰阿媽煮飯用生油開鑊也算是粗口？這是有典故的，話說五十年代有一宗強姦舞女案，當事人昇平舞廳舞女「紅媚」被綽號「口架仔(即日本仔)」的男子強姦七次，每次強姦前都會叫一聲「開鑊咯」(有說意指「塞柴入灶窿」，未証實)，所以開鑊即強姦。而當時各大報章皆以「少女一夜被連開七鑊」作頭條，紅媚更被稱為「七鑊之花」。所以大家常常說「被打一鑊」「被罵一鑊」等等，其實須知道「鑊」本來是「強姦」的量詞呀。未確定此鑊跟「大鑊」的鑊是否相關，但由此推斷「大鑊」的確很有可能亦是粗口。
• 舐撻︰其實應該有不少人都明白這是甚麼意思了吧？但還是很多人不明所以，所以還是解釋一下。撻即蛋撻，由於外形跟女性陰部有少許相近，所以被借喻為女性陰部。舐撻，亦即為女性口交了。有說，「舐撻」跟「舐鑊」同義，因為鑊本來亦暗指女性陰部(這個人人都說出處無從稽考)，而「舐鑊」跟「瀨野」是一樣的。雖然未經證實「瀨野」是否粗口，但還是少講為妙了。
• 頂你個肺、跳海、釣蝦釣蟹、燒數薄、抦你︰這些通通都是諧音，全部都是「屌你老母」「屌屄」的音轉。當中最常聽的應該是「頂你個肺」，本意為「屌你個屄」，不難理解吧。別相信別人說甚麼「被激到頂心頂肺」的歪論了。此外，「抦你」其實是「頂你」的音轉，本來亦是粗口，不過時至今日也許已經被淡化了吧。

又再先寫下五個條目。因為寫出來的雖然少，但要基於本身的知識再去翻查資料可不容易，本文中始終還有一兩個地方是沒有出處典籍作支持的，老實說這類方言及通俗文化的出處極不好找，還請多多見諒。

「低B」「豬兜」「頂你」「抦」其實真的是很常見的用語，猜想很多人都想不到本來是粗口。用字的時候真要小心才好，尤其淑女們假如高貴大方地不經意大講粗口便不好了。

將來有機會再寫續集。

引子︰甚麼是粗口

昨天提及過，要給一些被誤認為是粗口的字眼平反。當中有很多其實只是巿井用語，就單單因為自居文化高地人士不肯去理解巿井用語就一律斥之謂粗口，實在太過份了。

再次重申，我沒有鼓勵大家去使用這類詞語。只不過對它們有所認識是必需的，我是這麼覺得。

• 仆街︰這一定是首名被誤解的。仆街全句為「仆街死」，就是詛咒人橫屍街頭不得好死的意思，粗鄙卻不是粗口，因為你絕對不會聯想到跟性有關係。記得社民連主席黃毓民議員在立法會大罵官員仆街，在座全體人員以至傳媒及至以後全香港都登時染上粗口潔癖似的，彭志銘當時寫了一篇有關仆街二字的文章上專欄編輯也要為他打格仔，仆街變成了X街，可笑之至。反映出大家都是抽水怪，有文化又有guts出來說仆街不是粗口的，真的是十指可數。最後，黃毓民議員犯的應該是說了不應在議事堂使用的用語，並非講了粗口。
• 冚家剷︰「冚」本字為「咸」，《說文解字》謂︰「皆也」，就是全部的意思。所以「冚家」即「全家」。「剷」呢？本意為「剷除」，但這應該不是正字，應為「剗」。《小爾雅‧廣詁》曰︰「剗，滅也」，所以全句就是「消滅全家」了。另外楊子靜先生的《粵語鈎沉》裏亦有提及到，唐代有句俗語「渾家不殘」出現過在《燕子賦》及《舜子變》中，形容兇徒惡人的行徑。「殘」解「剩餘」，「渾家不殘」就是「不留全家一命」的意思。「不殘」省略成為「剷」，可以理解。說了這麼多，其實可以看到，首先冚家剷不是粗口，其次冚家剷也許很惡毒，卻不見得粗鄙，至少有不少古藉所載，還有典故。⁽¹⁾
• 躝癱︰正寫闌殫，不單不是粗口，而且本來毫不粗鄙，還文雅之極。在《詠死兔詩》中就有一句「兔子死蘭彈」(在這裏蘭彈即闌殫)，本來是詩句來的，實在不明白為甚麼會變成「躝癱」。事實上，躝癱一詞本來就完全不合文法，明顯是穿鐅附會成巿井用語的。作為知識分子，不是應該把它糾正嗎？反而帶頭踩多兩腳，對呀對呀這詞語真低俗！好可悲。
• 廢柴︰詳看《非人非柴的廢柴》一文。與性無關，本來亦不是甚麼粗鄙說話。這個反映金圓券事件情況的詞語，其實正正就是當時的潮語，而且是反映社會狀況的潮語。老實說，同樣是潮語，罵人廢柴跟罵人kai也不過是差不多等級吧。
• 收皮︰竟然有人以為皮是指包皮，所以算是粗口，簡直是笑話。請參考《番攤兩則》一文，皮是賭具，收皮就是指執拾賭檔亦即收檔。不是粗口，亦不粗鄙，只是巿井行內用語，文人雅士用不著而已。行內用語也要被禁的話，全世界都不用搵食了。

暫時先寫下五個，想到的再寫，又或者需要翻查資料再寫。話又說回來，《秋天的童話》一案中被老屈作粗口的六個詞語︰「FUCK」、「你老母」、「隊冧佢」、「仆街」、「闌殫」、「冚家剷」當中竟不謀而合地寫了三個。而剩下來的，「FUCK」是粗口；「你老母」則有點踩界不好說；「隊冧佢」是黑社會用語不是粗口。廣管局呀，你們真要讀多點書。

不不，不止是廣管局。香港人呀，你們都要讀多點書！

註︰
(1) 資料來源為彭志銘先生《廢柴‧曾蔭權‧冚家剷——草根話語的盛宴》一文。

時近聖誕，俗語有云︰「平安夜，失豬夜」。這句話的意思是，在平安夜這個浪漫的日子，很多女孩子都會受甜言蜜語而禁不住與男孩子共享赴巫山之樂而失去處子之身。「豬」就這裏的解釋，就是貞節了。

為甚麼豬會是貞節呢？這當然是有典故的。

話說在中國傳統的禮節當中，在嫁娶之禮有一項是「三朝回門」︰新娘會在新婚第三天與丈夫一同回到娘家，帶備燒豬三牲禮品作禮並祭祖。不過呢，這燒豬可不是白給的。如果新郎發現新娘並非完璧之身，那麼在三朝回門時新郎並不會送上原隻燒豬，而只會送上豬頭豬尾。這隻燒豬就需要以自己的貞操去換取的，得來不易啊。

老實說，這禮節還真是明玩人啊，就是慌死人不知道我娶了一個二手貨嘛…誰會真的送上豬頭豬尾啊？

話說回來，這燒豬本來就不是新娘的，是新郎送的。所以失豬的明明就是新郎哥！所以照我說，「失豬」的講法應該是男人娶了個處子當老婆！

好了，首先要提醒各位看倌本文含粗言穢語，不喜歡就罵我一聲賤格吧。此外，文中所提及的事也不是新的了…

今天要講的是一個「gau1」字。解釋？男性之子孫根是也。

「嘩~你講粗口呀！」「依~好粗鄙呀！」「你教壞哂細路啦！」「道德風氣俾你敗壞哂！」對呀！粗口好神奇的呀，有莫名其妙的強大道德破壞力，大家聽到都會「哎唷~好hurt呀！」！基於粗口的神奇異能，政府就定下硬膠的政策禁止在地鐵講廣東粗口。不過！偉大的政府其實是很寬鬆的啦，也許是英語比較優雅，又或許英語粗口比廣東粗口低幾班的關係，在地鐵講「FUCK!」是NO Problem的！好寬鬆的標準啊！德政！德政！

在地鐵講粗口都要犯法啦！傳媒更加就要小心！豈止是小心，簡直是過份小心！所以呢，日本首相明明是鳩山由紀夫，在偉大的是旦新聞中卻變成了溝山由紀夫！鳩讀音gau1，其實只是一只可人的小鳥，這樣就是是旦旦地被河蟹了，陰公。如果小朋友問起，「點解日本首相個名讀音俾人改左既？」「哦，因為佢個名有粗口嘛。」慘！無端端姓氏被老屈是粗口，日本首相豈不是名副其實的「撚樣」？

講點正經的。廣東話有句說話叫「無厘頭」，其實全寫是「無厘頭尻」。尻者，臀部或尾龍骨也，音haau1。「無厘頭尻」就是沒有頭尾，沒頭沒尾又怎能令人明白中間的內容呢？這就是「無厘頭尻」的意思。可是因為有人會把「尻」讀作gau1，就有人誤以為是粗口，於是大驚就把豐臀以及尾龍骨去掉，只剩下「無厘頭」。可不可笑？讀音無問題，意思也沒有問題，只是因為會有人誤讀，就大驚而忌，腦子是不是壞了？

這種忌諱的嚴重程度，其實在歷史上可見，就是我們中國的忌諱了。皇帝的名諱可不能亂出於吾等賤民之口，所以需要忌諱。這樣推斷的話，如果我們需要對粗口忌諱，偉大的統治者呀，你的姓名是「鳩」？是「撚」？還是「柒」啊？

註︰

gau1(鳩)的正寫應為「尸求」(打不出來，自行組合)，子孫根也。
nan2(撚)的正寫應為「尸粦」(打不出來，自行組合)，亦是子孫根也。
cat6(柒)的正寫應為「山十」(打不出來，自行組合，上山下十)，普遍認為亦是子孫根，但原來應為陰囊。
部分粗口資料(尤其在正寫部分)來自彭志銘《小狗懶擦鞋》

此外，為表示對霑叔的尊敬，也說說霑叔的版本︰
cat6乃應硬而不硬之nan2(不舉？)。因此一個人對某件事該做而不去做，大可稱之為笨cat6。
gau1及不應硬而硬之nan2(過度興奮…)。因此一個人狗抓耗子多管閒事，大可呼之為戇gau1。

巿井好賭，其實有許多俗語都從賭桌上來的。當你講起來的時候又有沒有為意？

首先要講的是「收皮」。常常叫人收皮，為甚麼是收的是皮？奇怪。有人牽強附會成收起皮膚即不想見人，更有人認為皮是指包皮…

所謂皮者，其實是一種賭具。古時番攤賭桌上那些用作計算的攤子四個就合稱為一皮了。莊家每次用工具扒走四個攤子，賭客就賭最後剩下的餘數。這種賭法簡單方便，而以前風氣男人愛番攤女人愛字花，所以很多非法街頭賭館也是番攤。當收到消息知道官差要來查封時，就要立即收拾妥當走人。這種收拾的過程，就是「收皮」了。

同樣是攤子的這個皮，我們也有一句叫「七個一皮」。剛才說了，明明就是四個為一皮，怎麼會「七個一皮」呢？莊家每一次扒攤，就是把一皮即四個攤子扒開；如果扒攤錯手一次把七個攤子扒開了，那麼情況就是十分混亂了。所以「七個一皮」，就是形容混亂之極的意思。

此外，如果番攤局餘數是一，就是一攤；餘數是二就是二攤。所以「執二攤」肯定是來自番攤的術語，惜小弟不才還未查到出處呢。

愚以為，如果一些常用口語或俚語，能夠清楚出處而去使用的話，用起上來更加得心應手，亦是「型」的一種表現是也。

近年來社民連三子頻頻在立法會上怒轟特首政府高官等等為「廢柴」。我想「廢柴」的定義大家都很清楚，廢物是也。但為甚麼要叫廢柴呢？好端端的為甚麼喚人作柴？

這裏要溫習一下國民黨的金圓券事件。簡單說一下吧，就是國民黨因為抗戰時期以及國共內戰時期軍費大增，於是發行一種名叫「金圓券」的貨幣，然後強迫民眾以黃金白銀等兌換(更帶出著名的「打老虎」事件，連杜月笙之子亦下獄)。然後因為政策失敗，通貨膨脹極度嚴重，政府又濫印，短短十個月之間金圓券貶值二萬倍！當時竟然有面值一百萬的大鈔！買一石大米也要四億圓！於是大家都拿著一大綑一大綑鈔票去買菜買米，幾個麻包袋鈔票去買一個麵包，小販數都懶得數秤秤算了。亦因貶值極嚴重，大家都拒收金圓券，而以實物代替，回復古人以物換物的生活。

這種金圓券，拿到手上真是欲哭無淚，又無人願意接收，所以謂「濕柴」，「難燒(難銷)」之謂也。到後來甚至稱之為「廢柴」，意即「燒(銷)哂都無用」。

爾後，人們就慢慢地將無用的東西(廢物)稱為廢柴，亦可能廢柴廢才音近，人們亦習慣將無用的人稱為廢柴。是否如此就不得而知了。

近日手癢，欲相約耍馬吊(即麻將)不成，憾矣哉。

說起來，打麻將的會常聽到三個術語︰白頭片、割禾青、磨爛蓆。即使不諳麻將之道，相信大家對此三個詞語也不會陌生。但是，這三個詞語是怎來的呢？

「白頭片」，其實本是「白頭票」，因音轉而由「票」轉「片」。那麼「白頭票」又是甚麼呢？票指支票，白頭是指沒有簽署即空頭，亦即「空頭支票」。所以，賭白頭片，意思就是沒有賭本卻訛稱自己有錢而上賭檯。

「割禾青」，全寫應為「在禾稻還是青綠色未成熟的時候就把它們收割」。禾稻成熟時是遍體金黃色的，但在稻米還沒長熟的時候禾稻還是青綠色的。在這個時候收割，就是急於收成，即使只有一點點的收獲也好，見好就收。在賭檯上，這是形容那些贏了錢的人不讓輸家有上訴的機會，贏了錢便走。當中帶些揶揄的意味，暗指大好收成就在後頭竟然就此縮沙！當然之後輸贏如何誰也不清楚，不過做輸家的眼見贏家抱了錢走總是不甘心的。

「磨爛蓆」，與「糯米屎忽」同義，都是「賴死唔走」的意思。先講糯米屎忽，糯米是黏的，糯米屎忽亦即屎忽黏於座位上，走不得；而磨爛蓆亦相似，就是坐到連蓆也爛了，還是不肯走。在賭檯上，這就比喻明明賭輸了卻不肯認輸，死要上訴不停的要對方賭下去。

三種都是要不得的行為。要小心賭檯上有些人脾氣比較暴躁，當閣下使出以上招數時對方隨時會醒你一記日字沖拳也說不定，忌之忌之。

亦講句題外話，俗語亦有形容人家屎忽尖，比喻為坐唔定唔定性，與糯米屎忽字面上看來似是相反，引伸的事物實為不同。

某日，有人抓著我跟我一起認「躝癱」。我立即就說︰「我不是躝癱，最多只是仆街。」

躝癱？這句罵人的說話其實好奇怪，究竟在罵甚麼呢？因為身體癱瘓而要在地上躝爬嗎…？這樣講，也太牽強了。

躝癱本字應為「闌殫」。「闌」一般除了解作門遮(即柵欄)外，亦有「殘」的意思，如「夜闌人靜」「意興闌珊」等。 「殫」解「盡」。兩字合起來，「闌殫」就是「殘盡」，引申為疲乏委頓，亦即「軟趴趴無奶力」。《史通》內有云︰「闌殫失力者矣」。《近遊賊》有例句︰「駕闌單之疲牛，連搥索以為鞅。」亦有《詠死兔詩》曰︰「兔子死蘭彈，將來掛竹竿，試移明鏡照，無異月中看。」

好了，亦即罵人闌殫就是罵人軟趴趴！男人大丈夫被說成軟趴趴？啋！你可以罵我卑鄙無恥下流賤格我亦自願認仆街，但闌殫？自己認飽佢啦。

闌殫亦曾在《秋天的童話》一宗投訴案引起風波。有個傻人去投訴片中的船頭尺講粗口…(痴線，船頭尺唔講粗口唔通唸詩？)是以《秋天的童話》變成三級。其中一句粗口就是「闌殫」。我們剛剛知道了其實「闌殫」一詞實在典雅之極，不知為何淪為粗口。投訴者受理者以至旁觀者哪，你們實在不學無術之至，肚中無墨水卻來亂加評論…陰公。

改天有空，不止講些「雅語誤作粗言」，亦舉一些「粗言誤作雅語」的例子，就是現代人以為很醒目很典雅的一些用詞其實本來是粗鄙之極的語句…

某天，在街上看到有小販賣老鼠貨。為甚麼我知道那是老鼠貨？因為那是個誠實的小販。

我跟友人說起這件事，友人竟問我︰「甚麼是老鼠貨？」

那時心中好震撼，沒想到竟然會不知道…於是冷靜下來，問問身邊的人，沒想到大部分都不知道，又或者是錯誤理解…奇怪，明明是從小聽到大的詞語呀？於是問一些老一輩的…沒想到結果還是一樣，都是理解錯誤了。

以下是錯誤的理解︰

• 便宜貨 (老鼠貨的確比較便宜是沒錯啦…)
• 水貨 (這個最多人誤解)
• 次貨 (感覺上跟便宜貨差不多程度的誤解)
• 米奇老鼠牌子的貨品 (……這個誤解有夠囧)

其實因其夜行性、遍體黑毛、行動鬼祟，於是中國人向來愛以鼠作借喻，形容小偷(對，這裏老屈了老鼠做賊…老鼠明明甚麼也沒做)。後來更引申為作奸犯科之徒，所以我們有句成語叫「鼠輩橫行」，亦即賊輩橫行的意思。

早年香港海灘常有小偷出沒，謂之「沙灘老鼠」；同理，「老鼠貨」就是偷來的貨物，是賊贜。假如小明的外號叫「老鼠明」，那麼他不是行為鬼祟就是手腳不乾淨。

其實想想看，老鼠與蟑螂也差不多嘛。一樣鬼祟一樣黑；一樣討厭一樣髒。可是老鼠就比喻為小賊，而且是見不得光的小賊；蟑螂就是頑強生命力的代名詞！還真是不公平啊…老鼠你可真要抱怨命運給你加上這是賊字的標籤，哀。

有人問我，「利是」與「利事」何者正確？

老實說，很難判斷。自己習慣上是「利是」，但如果要算解釋的話，「利事」又似乎比較正確。照字面看，「利是」的「是」應該是對錯的意思；「利事」的「事」就是事情的意思。前者有點不倫不類，後者似乎比較好意頭。

既然如此為甚麼還難判斷？因為壓歲錢本來就是錢來的，新年流流中國人其實最想要的就是錢！你新年第一件事祝人甚麼？不就是恭喜發財，然後才是身體健康萬事勝意？只是身體健康萬事勝意但並不發財，作為中國人是絕對不喜歡的。

所以，既然新年的主題是發財，「利事」也就似乎太勉強了，所以我唯有老實的認輸，因為我覺得兩者都不對，又或者有更深層的意思而我不懂。

後來跟友人翻查一下，原來有第三個寫法「利巿」(我一直不知道…)！根據以上的邏輯，根本不用查我已經肯定了九成九「利巿」才是正解。利巿利巿，有利於巿，大家都發財！就是恭喜大家發財！

我說的大家可能覺得不可靠吧(因為我連古藉也懶得查…)，那麼我的偶像賜官劉天賜也這麼說也可不可信？請參看賜官的俗語趣談。

恭祝各位新年多利巿！